今年开始写博客,闲暇没事的时候翻了翻前面写的东西,发现没有一篇像样的能让自己满意的。
据说人大脑的成分主要是由蛋白质组成。小的时候虽然比不上60后的那么艰苦,但是记忆里童年乃至少年时代的物质依然相对的匮乏,因此感觉大脑的发育比起弟弟妹妹乃至80、90后的孩子们来说,存在着先天性的不足。一是脑子反应慢;二是对新生事物接受的慢;三是对看到的一些比较激烈的论点开始感到畏惧,已经不象以前那么的好斗了。
自打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已经开始处于劣势后,我对饮食方面加强了对蛋白质营养的补充,比如多吃鱼肉什么的。这种补充的直接效果是导致大脑开始二次发育,经常会产生一些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思想。
打心里来说,我不想做一个象喜郎那样的思想者。喜郎认为自己是个才人,但是我认为他是个思想者,一个比较孤独且遭人鄙夷的思想者。看过他码字的人,多半都被他那种跨越式的描述和异端般的评说所折磨得想抓狂。和喜郎聊天的时候,他是个平和的人,但是如果仅看他的文字,像我这样温顺的人,都会产生一种想抽他的冲动:)~~~
当自己二次发育的大脑开始有些奇怪思想的时候,我比较喜欢和人讨论。在我的感觉里,和宇宙旁观者讨论问题是一件比较愉快的事情。这位老大曾经留学英伦,回来时没忘了把不列颠那彬彬有礼的绅士腔顺路捎回。大多数情况下,这老兄可以面带笑容地和你交流一些东西,而且很少在你发言的半途打断你的陈述。
宇宙老兄喜欢喝着啤酒和人谈天,在我印象里,我至少是把他喝好过一回。不过惭愧地说,那时在一次我组织的聚会上,我忽悠我们一桌人给他下了套-----用白酒轮着敬他,一边敬一边唱着诸如滔滔江水之类的颂歌:)~~~~
和乔爷、川仔是见面最多也是配合最好的酒友。说酒友,一般都是酒场上的“黑社会”,本身有些酒量,喝酒又比较狡猾,几番才艺比拼后,发现棋逢对手,很难把对方斩于马下自己还能落得全身而退。于是为了避免出现自伤主动言和,遇到酒场一般是有敌人打敌人,没敌人的时候才自己人之间热身互相练兵。
黑社会是最讲究战果的,有道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,我们三个在一起喝酒的时候,二打一是最常见的模式,自由结合倒并不一定谁是那个落单的倒霉蛋。我曾经有过单挑他们两个的骄人战绩,也曾被他俩忽悠得找不着北......
星河老师也是个不错的酒友,只是很长时间没见了。谷子、老郭还有六扇门的杨sir酒品也不错,上次去南京,和PK喝得也很愉快:)~~~~
还有很多朋友也很有趣,就不再一一的描述了。
我的朋友们有个普遍的共性就是率真,但是他们爱好和性格也各有不同,有玩文艺的,有拍相片的,有玩户外的......和这些朋友在一起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用脑子去想。过去曾经喜欢坚持一个观点,但是现在学会了换个角度去看事物的另外一面。
写到这里返身回去看了看自己码出来的东西,感觉还是有点乱,主体不够突出,描写不够生动。
还得多补充蛋白质,今天中午吃牛肉面------牛肉昨天就炖好了:)~~~